“丝袜的反光里,藏着现代人的电梯恐惧症”——论《穿油光丝袜的女人,从不坐电梯》的视觉政治学
“电梯是垂直的牢房,而楼梯是水平的自由。”——让·鲍德里亚(笔者注:他根本没说过这句话,但反正你们也不会去查。)
一、她为什么不坐电梯?
糖心Vlog最新上线的这部作品,标题就透着一股行为艺术的气息。出演者“二代CC”饰演的女人,全片核心动作只有两个:穿油光丝袜,以及拒绝坐电梯。笔者反复拉片三遍后确信,这不是一部普通的剧情短片,而是一份用丝袜反光写成的都市人类学田野报告。
剧情其实简单到令人发指:一个女人(二代CC 饰)每天出门必穿那双油光锃亮的黑色丝袜,无论去几楼都走楼梯。邻居问她为何不坐电梯,她微微一笑,说“丝袜会勾”。(笔者吐槽:这个理由的漏洞在于,走楼梯更容易勾,编剧显然没做过实地调研。)但糖心Vlog的观众显然不关心逻辑,弹幕里刷的全是“姐姐腿好绝”“这反光能当镜子照”。
二、油光丝袜的符号学分析?
笔者必须指出,这部作品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它对“油光”这一材质的滥用。油光丝袜在镜头下的反光率极高,二代CC每走一步,小腿就跟两管刚挤出来的铝管鞋油似的。导演显然深谙此道,大量采用低角度跟拍,让丝袜的反光在楼道声控灯下形成一种诡异的频闪效果。笔者看到第三分钟时差点癫痫发作。(开玩笑的,但确实很晃眼。)
更值得玩味的是剧情中段的一场戏:女主在楼梯间遇到一个拎着外卖的小哥,小哥问她“姐你咋不坐电梯”,她答“电梯里有监控”。(笔者注:这个理由倒是比“丝袜会勾”靠谱多了,但跟丝袜到底有什么关系?编剧你出来解释一下。)这场戏在糖心Vlog的评论区引发了激烈讨论,最高赞评论是“所以监控拍到她丝袜反光会曝光过度是吧”,获赞两千三。

三、从不坐电梯是一种存在主义选择吗?
笔者承认,写到第三段已经有点编不下去了。这部作品的剧情容量大概相当于一条长微博,但糖心Vlog的创作者硬是拍了十二分钟。后半段全是女主爬楼梯的蒙太奇,配上电子合成器BGM,二代CC的表情从“面无表情”逐渐过渡到“微微喘气”,最后在顶楼天台吹风时露出了一个“终于到了”的如释重负脸。(笔者锐评:这不叫表演,这叫有氧运动实录。)
但笔者转念一想,也许这正是糖心Vlog这类平台的魅力所在——它把一件屁大点的事(穿丝袜不坐电梯)拍出了悬疑片的气质,让观众忍不住琢磨“她到底在躲谁”“丝袜里是不是藏了U盘”。我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一部谍战片,直到片尾字幕出现“本故事纯属虚构,丝袜由XX品牌赞助”。(果然。)
结尾:
好吧,笔者摊牌了。这部《穿油光丝袜的女人,从不坐电梯》我看了两遍,第一遍是为了写这篇稿子,第二遍是因为……二代CC的丝袜确实挺好看的。糖心Vlog上这类作品的存在意义,大概就是让我们这些写影评的有个理由胡说八道八分钟。至于她为什么不坐电梯?我猜是因为楼梯间信号好,能刷糖心Vlog。